熏的记者纷纷后退,他们脸上满是鄙夷的神情。
“权少爷,是你放火烧的年丰豪庭吗?”
“请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身上这股味道又是因为什么?”
“不是我!”
权霖咬牙,怒喝一声,看向记者的眸子带着火光。
“那是谁?为什么权先生说是你烧的?”
但记者们丝毫不害怕,反而步步紧逼。
“不是,不是!”
权正咬牙,不知道权音做了什么手脚,他愣是连她的名字都喊不出来。
刚刚在手机上试了试,写字也写不到。
这会见着记者围攻权霖,连忙开口阻拦。
但嗅到阴谋味道的记者们,没有心思搭理他,反而围攻起权霖。
“不是我!是权……”
“谁?”
“是……权正”
“啊?”
记者们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你们不是在玩我们吧,一会这个一会那个,什么意思?”
权霖捂住嘴,眼睛瞪的极大,惊恐不已。
怎么回事?
居然无法控制自己的嘴?
“你个逆子!你胡说什么!”
权正微微一愣,随后暴跳如雷,一双浑浊的眸子微微一眯,杀意四起。
“爸…我…我”
权霖咬牙,不知所措,下意识的往后退。
记者们见状,转过头去问坐在救护车上的权母。
可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
放火的,是权霖跟权正。
他们既是作案人,又是报案人。
记者们切了一声,纷纷收起设备原路返回。
有人不满的唾了一句
“神经病吗?就怎么想出名。”
“大半夜的,这家人抽什么疯啊?”
警局里,三个人口供出奇的一致。
警察皱眉,这场闹剧,原来是权家人咎由自取。
罚了一笔巨款,就将人放走了。
门口,权正目光阴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权霖摇头,内心的惊惧未减半分。
他很清楚,换一套更好的别墅这个美好的想法,是彻彻底底的破碎了。
——
离开年丰豪庭之后,权音又回到了医院。
准备推门而入时,病房里却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