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人都微微一愣。
“这什么味道。”
权正脸色一变,大喊一声
“不好!”
三人冲出门去,权音正好将最后一桶汽油浇完了。
拍了拍手,抬眸看向三人,冷哼
“哟,这么快来了。”
权正鼻孔大张,看着满地粘糊液体,气上心头,皱眉道
“权音,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
她看了一眼脚下的汽油,神色分外冷漠。
“你你你!你简直是大逆不道,无可救药!你想干什么,你想烧了年峰豪庭?”
“烧了又怎样?”
这座房子,让她觉得恶心。
权音抬眸,正视着权正。
她勾唇,冰封万里的寒意在一瞬间放大。
极美的脸上,盛开着疯狂的笑意。
狭长的狐狸眼眸里恨意幽深。
从前她便是过于心慈手软,想着慢慢复仇,让黑暗一点一点将他们侵蚀。
现在是明白了。
有些肮脏的人,肮脏的心,还是早一点下地狱比较好。
脏了她的手又如何。
她站在门口,身姿单薄,一个人,却生出千军万马的气势。
她抛了抛手中的打火机,笑得冷酷。
“来人,给人来人,把这个逆女给我轰出去!”
权正暴跳如雷,大喊出声。
却没有人出来回应。
“别喊了。”
权霖算是镇定,知道她是有备而来。
现在年丰豪庭,怕是只剩下他跟父亲母亲。
他看了一眼门口的人,咬牙,眸色一暗。
抬腿,向她走了过去。
“音音,你发什么疯?你想回家向爸妈道歉就好,你何必这样,闹得这么难看?”
刚走近,一盘猪血从头淋到脚。
恶臭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
“权音!”
他咬牙出声,声音被气得发颤。
“啪——”
她抡圆了胳膊,朝他的脸狠狠扇去。
“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
冷冷的声音,带着不容抵抗的意味。
那双眸子,冷冷清清,寒意幽深。
权霖转过头,不敢相信般看向面前的人。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打过他。
权正与权母也匆匆赶来,看着这一幕,脸色一变,异口同声道
“权音,你干什么!你敢打哥哥?反了你了!快跪下道歉!”
语气不同,内容倒是出奇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