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望月楼现在也没什么钱还你,不如这样,今天晚上我亲自来你们家饭馆捧场,就算是对你的偿还,如何?”
林册想了想,毕竟是自己县城的人,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不能给望月楼的声誉拉了下来。
闻言,冠纪神色大喜,连忙点头答应道:“多谢县令老爷恩赐!”
县令亲身前去,能拉动多少位客人?
给他多大的经济效应?
相比之下,这望月楼赊下的账,不过是九牛一毛。
还重要吗?
当然不重要!
念想如此,冠纪脸色眉飞色舞,一路小跑的跑了出去,赶忙准备今天的饭菜。
林册目光环绕一周,见众人没再说话,开口说道:“好了,如果没有什么事,那就退堂!”
“威武……”
话音落下,底下的县兵敲打着手中的褐色长棍,一阵吟唱开口。
等到人群散开,方迟耿一阵愕然。
这就完了?
这么快的吗?
方迟耿记得很清楚,当朝律法,吃饭不给钱则,算为强盗,需要重罪处罚。
你打完了一百大板之后的,牢房之刑去哪了?
吃了?
“荒唐!”
方迟耿冷哼一声,“太荒唐了!”
见四周无人,方迟耿压低声音,对柳白毅开口说道:“陛下,不如我们开诚布公,对那县令摊明身份,降罪于他?”
公然违背当朝律法,乃是大罪。
应当重罚。
“不急。”这个时候,柳白毅挥了挥手,“今天晚上他不是要去吃饭吗?”
“到时候再跟他耍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