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这艘船不是已经被我们包下来了,为什么会有外人在船上!”
让辻苋钰他们上船的簱本北郎不住地鞠躬道歉:“对不起,爸爸,我看他们实在是很可怜,就……”
那个暴躁的人瞪着辻苋钰他们:“哼,就擅做主张是吧。”
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被瞪的有些害怕,不由得往后退了一点。
辻苋钰的脸皮倒是完全能抵御住这点目光,不止没有后退,反而还无耻的笑了笑,露出自己整齐的大白牙。
可能是被辻苋钰的大胆惊了一下,暴躁的老爷爷没说什么,愤怒的炮火继续倾泻到他面前那个胖胖的人身上,“你蛮敢的啊,都不用经过我的同意就自己决定了。”
簱本夏江小心的溜到毛利兰身边,小声介绍:“那个暴躁的人,是我的爷爷,也是我们簱本家现在的家主,簱本豪藏。被骂的那个人,是我麻理子姑姑的丈夫,叫做簱本北郎。”
被骂的簱本北郎一点防抗的心思都没有,唯唯诺诺的说道:“没有那回事啊,真的没有。”
簱本夏江看见自己暴躁的爷爷吓坏了外人,只能小声道歉:“对不起啊,自从我婚礼中途开始,我爷爷的情绪就不太稳定。”
后面的一个陌生声音接话:“对啊,自从吃了我做的料理开始。”
簱本夏江听见声音,惊喜转身:“祥二叔叔!”
簱本祥二摊了摊自己的双手,一副无奈的表情:“我早就知道爸爸讨厌吃西餐,但是也不至于把我做的菜全部打翻啊。”苦笑自嘲,:可能是我的手艺还不到家吧。
簱本武连忙安慰到:“才没那回事呢。”
簱本夏江认可自家老公的话:“对啊,您做的料理最好吃了。”
簱本祥二被簱本武胸前的胸花吸引了目光:“帅哥,这朵胸花哪里来的啊。”
簱本武摸上自己的胸花,笑着朝簱本祥二解释道:“这是婚礼结束要回程的时候,夏江帮我别上去的。”
簱本夏江非常自然的挽住簱本武:“我从小就希望把这种只开在旗本岛的花送给最爱的人,所以今天就帮小武别上去了。”
毛利兰看着恩爱的两人,流露出了一丝羡慕的神情。
辻苋钰则是到处闲逛,看到一个人正在描绘微笑的簱本夏江。
可能是辻苋钰的闲逛引起了正在训斥人的簱本豪藏的注意力,从而看到了正在绘画的簱本一郎。
“老子没用,生出来的儿子一天也只知道鬼画符。你这个当老子的也不知道劝劝他,不可能实现的梦想,还是早点放弃比较好!”
被训斥的簱本北郎不停的擦着额头渗出的汗水。面对簱本豪藏不由分说的指责,一句话也不敢为自家儿子说。
辻苋钰就看着簱本一郎默默的捏紧了自己手中的画笔。
辻苋钰:“统子,这位老爷子一出场就和所有人有矛盾,妥妥的死亡预备役啊。”
【宿主不救一下这位老爷子吗?】
辻苋钰看着夕阳,脸色柔和,话语无情:“这个世界死者那么多,我能想起来,并且提醒一句,就够仁至义尽了。”
簱本豪藏语气凶狠:“喂,小武,我有话和你说,等下到我房间里面来。”说完,就朝着船舱走去。
辻苋钰:“这下还要加上一个‘落单’buff了。”
【宿主不要总给人加上奇奇怪怪的死亡buff啊。】
目送老爷子远去,簱本北郎的身后出现了自家妻子的身影:“亲爱的,你就再忍耐一点,爸爸他年纪大了,也活不了多久了,等他一走,整个旗本集团,还有旗本家所有的财产就都是你的了!”
辻苋钰对这位突然出现的簱本麻理子很是无语,自己这么大一个外人就站在附近,她竟然还能大大咧咧的说出这种话,是太过自信,觉得自己一定能得到集团了?
显然不止辻苋钰一人这么想。
“你想的太过简单了吧,姑妈。”拥抱在一起的一对男女突然出现,其中的女子开口打断了簱本麻理子的美梦。
簱本麻理子脸色一变,气势汹汹的逼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簱本秋江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哼,说出来您可别吓一跳。”附耳对簱本麻理子嘀咕了两句,“我听说游轮回到东京之后,爷爷就会着手宣布这件事。”
簱本麻理子被刚刚听到消息惊得出了一身冷汗,嘴里失神的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旁边簱本秋江的入赘女婿簱本竜男则是背靠栏杆,两只手搭上,“哼,开什么玩笑,我现在可是负债累累啊,财产我非要得到不可。”
簱本秋江背对夕阳,脸上显现出那么一丝阴险,如同恶魔低语:“抵达东京还要二十四个小时哦,姑妈。”
辻苋钰看着眼前这群人:“统子,又是一场精彩的豪门争夺大戏啊,江户川柯南即将营业了啊。”
【在说精彩的大戏之前,收起你脸上那无聊的表情,这样才更有说服力啊。】
晚饭时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