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任道远立功,市里就给镇公安局配了一辆上面淘汰的吉普车。只是任道远很少开。
车上,任道远双手紧握着方向盘,一脸的络腮胡子支楞着。整个人都好像被怒气填满,下一秒就能将方向盘拔下来起来似的。
陆南枝捅咕一下傅向北。其实,媳妇儿就是不捅咕,他也忍不住了。
“任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任道远一脚刹车将车停到路边,然后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胸口起伏的那叫一个厉害,泄气的道:“完了,都结束了。胡桂花的尸体已经被殡仪馆的人拉走火化了。”
傅向北惊得不轻:“怎么会这样?胡桂花的尸体不是在警局,你说要进行更细致的检查么?”
任道远点头:“是,尸体昨天开始在警局。但是局里的法医检查一遍说,死者没有别的原因,就是自缢身亡的。但我就是觉得不对。
自杀身亡吊死的,还用的是麻绳。绳子穿过脖子,巨大的拉扯下,麻绳应该会磨蹭到死者的耳后位置才是。
但我检查了,死者耳朵鬓角等绳子途经的地方都是好好的。还有,我看到死者的手指甲里有泥土。
一个决定赴死的人,穿上自己准备过年的新衣服,打扮的干干净净,唯独手指甲里是脏的,这个说的过去么?
我怀疑法医是吴庆义的人,就申请上面调一个法医过来。但是公安局没有冷藏尸体的设备啊,就只能将人送去医院的太平间。送去的时候特别放了一个单独的间里,还贴了标签的。
但是,我上午居然接到消息,医院有工作人员操作失误,误将胡桂花的尸体当成是肺结核传染病人的尸体,直接给拉走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