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得的,既然已经重生了,那就从头开始吧。”
从头开始,这寓意好,
陆南枝就按照秋歌说的,将一条大辫子从脖子边剪掉。修一修发梢,有点青年学生头的意思。
傅向北和俩崽将晚饭做好了。来到西屋,看到穿了新衣,剪短头发的秋歌,都觉得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新生就是好,精气神立马不一样了。
晚饭是红烧鱼,回锅肉。菜园子里的豆角,黄瓜时令蔬菜,还用西红柿做了养胃好消化的疙瘩汤。
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热热闹闹,说说笑笑的好像过年一样。
夜深了。
陆南枝睡的迷迷糊糊,习惯的伸出胳膊去抱,结果抱了个空。
揉揉眼睛,起身看看。见傅向北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浓沉的夜走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什么呢向北?”
陆南枝爬到窗边也往外面看,可一片黑乎乎,实在看不见啥。
傅向北抬手给媳妇儿揽到自己怀里,声音低沉:“南枝,我刚才梦见我爹了。从他走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梦见他。”
陆南枝瞌睡一下子没了大半,扬起头问:“梦里,爹跟你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