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而来,双眼噙着寒芒,浑身上下带着冻死人的煞气。
“傅……傅……傅……”
苗乡花嘴唇哆嗦着,一连喊了三个傅字,后面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赵多财眼见着傅向北一步一步如同踩自己的脖子过来,小肚子一紧,裤裆一阵热乎,直接吓尿了。
傅多美想到傅向北可能听到了刚才他们说的话,面色苍白,受不住这巨大刺激,眼睛一翻,一头扎到赵多财的双腿之间。
陆南枝随后进来,将门关上。
傅向北来到苗乡花面前,双眼带着血丝看着她。
尽管,已经从秋歌那儿知道傅多美是二驴子的种。可一纸书信上的文字,哪儿有亲耳听到来的更冲击神经,想杀人泄愤。
抬手抓住苗乡花的衣服领子,一把拎起来按到墙上,牙缝里挤出一个个音节,好像地下传来:“苗乡花,你们三个畜生在我傅家十六年,当我们父子是什么?”
“向北你……你……千万冷静。不是……不是你听到的那样。多财……他……他是胡说呢。”
“你儿子刚才是胡说的么?”
陆南枝冷笑的走向赵多财,手里拿着一个很小的瓶子,在他被傅多美咬烂的小腿伤口上,滴下了一滴透明液体。
赵多财哆哆嗦嗦的问:“你……你……给我腿上滴的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