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开始质问了起来,
"许大茂,你老婆是不是跟你有关系啊?离开了这件事情。"
说话的正是闫解成。
当初娄小娥离开的时候,他也是非常的奇怪,虽然说娄小娥她家里是资本家的身份,可能真的是要被迫离开,但是要小娥并不是资本家呀。
从这方面来说,其实娄小娥待在这里也没什么区别。
大家虽然表面上会指指点点,但是实际上根本就没什么任何的影响。
"赶紧把你的嘴巴给我闭上,你自己家里的事都管不好来这里管我,你真的是好多管闲事!"I许大茂一脸不甘心的说道。
就在这时,苏成并不想继续搭理他们,而是看着眼前的这个何大清。
"刚才是不是去赌博然后喝酒去了!"
说实话,苏成直截了当的去说出来了。
何大清听到这话一点无所谓。
"对,我自己去喝个酒,打个牌,怎么了?难道你这还想管我吗?我告诉你,你这方面你根本就管不到我!"
众人听到之后,其实也并没有什么惊讶的神情。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何大清这几天一直去打牌和喝酒。
回来的时候就浑身─股酒味,从他身边路过就能够明显的闻出来。
所以当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大家都是习以为常,并没有什么惊讶。。
何雨水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快要崩溃。
她二话不说的就跑到了何大清的旁边。
并且大声的质问了起来。
"当初在信里,你说你回来的时候,说你只会在四合院里待很短的一个时间,而且你还说你会好好地照顾我,可是现在呢,你天天出去赌博喝酒,关键的是家里一分钱也没有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何大清并没有生气。
因为他的心里面还是喜欢眼前的女儿何雨水的,毕竟这是自己唯一的一个女儿。
"哎呀,你爸这不是想出去打打牌喝喝酒吗?反正闲着也没有事,不可能家里没钱了吧,我刚刚给家里交了十几二十块钱,怎么可能突然就没钱了!"
何大清也是非常的发火,因为他知道他会给家里留一定的金钱的。
而当苏成听到这话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就看着这个白情妇。很明显这个白寡妇肯定是出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肯定是在其中藏了什么猫儿腻,不然的话这些钱怎么可能会没有了呢。
果然看到白寡妇的时候,她的神情有些飘忽不定。
很明显她是有点心虚了。
"何大清,你还要在这里瞎说吗,你把从保定那边带回来的钱都已经输的是一个精光,而且家里本来存着的钱也被你输的一干二净,你现在还好意思跟我说这话!"
"我真的是觉得有点可笑!"
白寡妇脸不红心不跳地,陈述了自己这些年受的委屈。
毕竟当初自己根本就不想来这里,但是由于这个何大清死皮赖脸的想来,所以自己也就跟着过来。
说实话,在傻柱这件事情上处理好了,毕竟傻柱也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何大清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是的。
一个人天天出去赌博,而且喝酒。
从保定带回来的这些钱早就已经输得光了。
而且还天天从自己女儿的身上拿钱,真的是不配当这个爹。
自己逼何雨水也只是为了让这个何大清回来而已。
因为她心里面知道。
只有何雨水能让这个何大清改邪归正,毕竟在何大清的心里面还是有一个女儿占很重要的地位。
何大清听到这个训斥,确实一脸不以为然一个人。
"自己赚的钱,我为什不能自已己去花,我只是跟我那些好朋友去打打牌而已,这也不叫做赌博,然后吃吃饭喝喝酒,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而且我跟我这些朋友都这么久没见过面了,现在见见面,吃吃饭喝喝酒不是很正常的吗!""不要在这里大惊小怪的,出去吃饭肯定得花钱的呀!"
看到何大清还是这种态度,白寡妇整个人瞬间就愤怒了。
"当初回来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会说会好好在这个四合院里面生活,我才跟你回来的,可是没想到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这个样子,我早就不想跟你回来了?"
"呵呵,你不回来就不回来,我又没有求着你回来,你是你自己要跟着我回来的!
现在又来我的面前说这些,真的是好意思?”
何大清在这里丝毫没有把这个寡妇放在心里。
对于他来说。
眼前没有能够让自己尊重的人。
在这个四合院里面自己就是老大。
"你们看你们看,现在何大清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辛辛苦苦为了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可是没想到他竟然现在这样对我,真的是恶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