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把敷衍二字贯彻地淋漓尽致啊,叫我进来干嘛?”
“不干嘛,让你进来跟我一起吃瓜子。”
“……神经病!”
陈盈盈人如其名,每日笑意盈盈地走过来抽飘翥书里的知识,然后又用她自己的话解释一遍,意思没什么不同,但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知识让飘翥觉着那枯燥无味的理论妙趣横生,想必是陈相因为了让自己能让小皇帝听进去话才让陈盈盈这般教的。
来教飘翥做菜的是明艳爽利的陈槐序,她是巴蜀人,却对各色糕点情有独钟,而且喜欢研制一些新奇的糕点,她对飘翥直截了当地说:“宫里做的饭菜咱想必是比不了的,那皇帝年龄小,最爱些新奇玩意儿,我多教你我自己琢磨出来的糕点,想必一定能事半功倍!先勾其口腹之欲,再夺其目之所及,进而攻心……”
“槐序姐姐啊,咱……还是直接…教我你的独门秘笈吧!”
“行,看在你害羞又好学的份上,来,姐姐保证你乐不思蜀~”
“……”陈相因苦恼地摇着头离开后院,“真是令人担忧,我这后院里都是些什么卧龙凤雏啊,唉!”
“大人,谢娘子来信说绿袍伤好之后带着凤泊馆一个领家跑了,”来通报的是一个洒扫外院的小厮,“谢娘子担心绿袍打乱你的计划。”
“我有什么计划?”陈相因悠哉悠哉地往自己院子走,“那绿袍陷害于我,想要污蔑我不是很正常嘛,再说了……我有什么计划,怎么可能是你个扫地的小厮能知道的?”
陈相因话音刚落,沂水神不知鬼不觉地一拳给他打晕了,“你眼皮子底下竟然也能出这种事儿?”
“唉,如果律法允许,他绝对被我拖下去乱棍打死了。”
陈相因无奈地摇了摇头,“上天与律法皆有好生之德,发卖了吧。”
“你不怕你计划泄露?”
“我有什么计划?”
“我怎么知道?”
“你都不知道,怎么还会有别人知道呢?唬我罢了,拖出去卖了吧,夜里好好查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