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翥对着他拜了三拜,“未知秦楼楚馆全貌妄下定论,婢之一过,未解事件来龙去脉主观臆断,婢之二过,未明自身地位阳奉阴违,婢之三过,请大人责罚。”
“呵,说的不错,不用猜也知道,是有人点通了你这颗冥顽不灵的脑袋,进来……算了就在这儿吧,里头热得很,先起来。”
“是。”
“陈盈盈告诉了你什么我也差不多都知道了,她告诉你这些无非是想让你好生在这刺史府里待着,不必对凤泊馆有何愧疚,也不必对此地有何成见。但是……”陈相因笑着凑近她,“萧飘翥。”
飘翥躲开陈相因身上的英粉香气,疑惑地看着他,“大人?”
“萧家已故三小姐萧桦与虎丘秀才罗止的千金,萧飘翥,对吗?”
“大人……不是不信吗?”
“就是因为不信才派人去查的,没成想还真是萧家流落在外的千金啊。”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娘亲早已脱离萧家,婢如今也只是刺史府的婢女,跟萧家和罗止毫无关联。”
“你当初在青楼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乃萧家女,祖上有言,我萧家无论男女,皆需说话有理,行事有矩,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那说的叫一个掷地有声气吞山河啊,怎么?陈盈盈跟你说的话影响这么大?”
“当时事出有因……”
“当时的因当时不说现在也没有必要说了,你现在既不是罗止和萧桦的女儿也不是凤泊馆的清倌,你的身份只有刺史府的婢女飘翥,可清楚了?”
“婢清楚了。”
“清楚了我们就谈谈其他的事情。”
“大人请讲。”
“爷想和你做一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