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声说:“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岑瑶紧盯着我的眼睛说:“你怎么能把当花盆和死相提并论呢?这些人都是自愿的,我付出了钱财,养他们一辈子,这对他们来说是莫大的荣幸。”
我沉默不语,转身向门外走去。岑瑶拉住我,泪眼汪汪说:“你不喜欢吗?这是我培育了好久的植物,你吃的食物,有可能是从我这里来的呢!”
我看着那些人,他们的眼睛都是闭上的,好像在睡觉。“这些人还有呼吸吗?”
岑瑶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变脸变得非常快,一下子就从哭泣变成了开心。
“当然有呼吸呀,没有呼吸有什么用?他们还有自己的思想呢,他们会永远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花盆,他们只有一个作用,就是给植物输送营养。”
我心里很复杂,岑瑶说的很有道理,但是细思极恐。“不能种在地里吗?”
她的眼睛里流露出期待的神情:“就是种在地里呀!你没有看到这下面有泥土吗?植物吸收了人的养分,就不会变得暴躁了。这是在地面上呢!我是不是很了不起啊!”
我敷衍道:“是的,我要回家了。可以让我走吗?”
岑瑶摇着我的手说:“不可以呢!你就不能陪陪我吗?你可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呢!”
难怪岑瑶没有朋友,是个人都看不惯她。
我不死心的问:“什么时候能让我回去?”
“就陪我一会儿,我又不是不让你走。”
岑瑶说的话很矛盾,刚刚还不给我回去,现在却说她没有不让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