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全然不记得了……是不想……对属下负责吗?”
绛月此刻眼里心里全然都是夜殊此刻勾引她的模样,哪里还想的起来去纠结夜殊对自己的称呼是“主子”而非“师父。”
“主子忘记了没关系~属下记得就好……主子说……要做属下的……娘子~”
轰————
耳畔只剩下嗡鸣声,她看着眼前人的嘴一张一合,可耳朵却听不到声音了,满脑子只有那一句“娘子。”
“主子还说要对属下负责的,都忘了吗?”
绛月微微皱眉,她说过这句话吗?阿襄没告诉自己啊,回忆镜里的她也没说过这句话啊!他这是在给自己下套吗?
“我何曾说过?”绛月不解的反问,她没说过啊!没有的!
夜殊一愣,转而轻笑一声,两张脸离得越来越近,绛月的心好似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般,最后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唇上突然落了一个冰凉的东西,虽然冰凉,却软软的,她顿时意识到那是什么,猛然睁开眼睛,可夜殊却像奸计得逞的小孩儿一般得意的看着她道:“可属下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