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都是苦涩的味道，心头一阵钝痛，因自己的猜测得到了验证而觉得悲哀。
“吾自己的人，自然要救。”她语气中的冰冷夜厉早就猜到了，自己动了这个人，她没有杀了他，就已经很仁慈了，可他宁愿她能果断的杀了自己，如此一来！她便还是当年那个人！
夜厉：“如果不是他，你就不会是如今模样，主子，夜厉追随您数万年，您何曾如此心慈手软过！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人！您根本不会变成这样！都是他害了您啊！”
夜厉声声嘶吼控诉，让夜殊有些不明所以，他总觉得夜厉知道一些事，与他有关的事，可为何自己全然不知晓？
绛月看向夜殊，对他微微勾唇，笑道：“你的仇我替你报，我和他有些话要说，你先出去吧，阿襄应该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你去瞧瞧可还有什么需要的。”
“师父……”
“去吧~”她眸中的温柔笑意带着些许刚强，夜殊只好把自己的疑惑全部咽了回去，转身离开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