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在做天在看,那不就是告诉穆家人,今日当如何还给他们吗?
孙家,当血流成河!
一时间,孙家只剩下惨叫与求饶之声,穆家小辈们,一个个如杀红眼了的恶徒一般。
无论是古修还是普通人。
只要他们的名字里带了一个孙字,人头都得落地。
而且,没一个是痛快死去的。
心中的愤怒让他们学会了,对待恶人,便当比他还恶。
穆家既养了这般白眼狼,便当将他们的牙齿一颗颗拔下,扒皮抽筋,让他们下地狱都记得今日的恐惧。
“大姐姐,我怕,我怕,啊……”
一个小女孩被穆家一名少女提起,重重摔在了地上,接着一剑,两剑,三剑……
一名中年妇女在花园中奔跑,一名青年不疾不徐地跟着。
她每跑出一步,身后便是一刀,每一刀都痛入骨髓,可每一刀,又都避开了要害。
所过之处,鲜血断断续续滴落,如同一条在地上飘扬的红丝带,别样的凄美。
直到她再也无力奔跑,青年这才一刀斩下,其头颅从中间裂开,一半滚入了菊花丛中,一半随着身体,安然地坐在了旁边的藤椅之上。
像这样的场景,孙家无处不在上演。
穆年便这么看着,他清楚自己狠辣,有时候甚至狠辣得连自己都觉得变态。
然而他清楚,这便是古修,三十年的仙古大界之行让他明白。
想要在古修界立足,要么让别人绝对服你。
要么,便是让所有人都恐惧,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如若不然,最后倒下的,只会是你自己罢了。
便如穆家,家族稍微出点纰漏便有五大家族群起而攻之,将来亦会有他人想来蚕食。
正好借助这一次机会让古修界知道,招惹了穆家,便如招惹了一条疯狗。
除非你能一棍子打死他,否则,咬得你血肉模糊。
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光从地平线上消失,孙家终于再无惨叫声传出。
远郊,那被称为会长的老者看着传过来的一段段画面,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疯子,简直是个疯子,入了魔的疯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