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悠悠开口,神色里全是不舍的情愫和不甘。
“还有…今天还有另一个女人掐着我的虎口处,说要给我解酒了。”男人陷入回忆,又陷入深深自责。
“是不是你教的她?”
“我本应该杀了她的,就因为她你才抛弃了我和妹妹,都怨她。”越说,男人就面露凶光,纠结上头,痛苦不堪,他似乎在痛恨自己心软。
“你说,我该怎么处置她!”
男人一边说一边笑,抚摸着照片上笑得慈和的女人,“不过她有点像您,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空荡荡的房间内,只有男人喃喃自语,攥着过去不肯撒手。
“我现在虽然在上学,但那老家伙已经把公司很多业务交给我了。”
“你之前说过,要努力成才,念完大四我就不念了,答应你了。”
他一杯一杯喝的,希望通过酒精来麻醉自己的痛苦。
可痛苦依旧没有减少,难受的不行。
门外局促的下人想要将他扶到床上睡下,刚走进来,还没有开口,就听到他的怒吼,
“滚!”
下人害怕,可这灵堂冰凉的,长时间会生病的。
“少爷,您还是起来吧。”
手还没碰到男人的肩膀,银光乍现,一把冰凉的匕首就放在了下人的脖颈处,男人眼神狠戾,目光骇人,下一秒可能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下人吓得赶忙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动弹。
“别逼我捅了你。”
“好,好!”
男人松了手,下人赶忙退了出去。
门外的老仆急忙劝说,“告诉你别打扰少爷,每年的今天他都这个样子,你新来的不懂,以后千万记住。”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