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特殊,自己是啥还养啥,你就不能养几条锦鲤吗?这样也能保佑你一天少死几次!”
“中路你是个植物人吗?你这操作,堪称世界未解之谜啊……”
男人的声音很有特色,干净、透彻还有点磁性,就像是夏日般热烈的呼唤,听着就很阳光。
就是那用词,尖锐的像是暴风雨来袭,满是中二气息。
云溪对游戏少年并无恶感,但对于这样坐着豪车、占着马路打游戏的行为也实在没有办法有好感。
见实在没有地方停车,她直接将机车戳到豪华保姆车门边。
这行为让幼儿园新园长大吃一惊。
正要出声训斥,就看见不远处的保安不住的给她使眼色。
新园长倒是个机灵的,瞬间就想到了昨天幼儿园风波的“始作俑者”是个骑摩托的女人,瞬间闭了音。
就在这时,一局游戏结束。
车上的男人终于放下了自己翘起的二郎腿,对着里座的人抱怨,“这都几点了,云溪那个乡巴佬怎么还没来?”
云溪刚用脚撑撑住机车,正要替自己摘下头盔,没想到,就听到了自己被点名。
后面还缀上了乡巴佬几个字。
她再次看向车内,恰好,车内的少年也抬头看她,面容有些熟悉。
少年很瘦,看不出年纪,他的五官俊美,微挑的眸子慵懒跳脱,左耳上,一枚蓝色钻石耳钉,又使得他整个人的气质偏向阴柔。
云溪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终于从他那苍白的近乎透明的肤色上,确定了面前这少年感十足的男人,正是她死而复生的前夫——
陆沉。
云溪在打量陆沉的同时,陆沉也在打量她。
随着云溪摘下头盔,陆沉两眼开始冒光:
“我靠靠靠,天下美女这么多,为什么我会那么的倒霉,会娶到云溪那种丑八怪啊?当年她若是有这女人的十分之一,我想我也不至于当晚被被丑死吧!”
自言自语的感叹完,他立刻理了理自己的高奢西装,调动脸上肌肉,对着云溪露出了一抹非常自信的笑:
“美女,你骑车热不热啊,要不要来我车上吹吹空调?还有,能冒昧问下你的名字吗?”
那搭讪的模样,活脱脱像是一只开屏求偶的孔雀。
云溪将头盔挂上反光镜,目光凉凉看向他。
“云、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