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命运,运可以改变,命却是上天注定的,可以说是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命定了,甚至是从爹妈天地之合的瞬间就注定了。
温歌华无疑捅到了他的痛处。
“我是个破穷教师,你该不会至今仍是个三班倒的线工嘛!”宁宏远反唇相讥。
“如果不是嫁给你,我早就不当工人了。”温歌华觉得委屈极了,开始哭泣,并数落起宁宏远来,“怪只怪我当初瞎了眼,嫁了你这个窝囊废,才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拍!”宁宏远忍无可忍,气呼呼地给了温歌华一个响亮的耳光。
温歌华先是一愣。她万万没有料到宁宏远会打她。
以前,争吵是常有的,但动武却是第一次。宁宏远不是大男子主义者,他并不认为女人生来就是贱,非得要打才会服贴。
宁宏远也不晓得自己哪来的这么大的气,他为自己的行为吃惊,正在后悔之时,没想到温歌华真正吃了火药,将织着的毛线连针一齐向宁宏远扔去,接着就扑向了宁宏远。嘴里不停地嚷道:“你打吧,打吧,打死了好讨更年轻的。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活着也没啥意思。你打吧,打吧,哪个龟儿子才不把老子打死。”
双方都缺乏冷静,战争不可避免地升级。
要不是邻居席永娟劝解,还真不知道会战斗到什么程度。
“打啥子架吗?”席永娟劝开后说:“你们还嫌事情不够多。又不是生死仇敌,都狠命地打。”
“我又没有招惹她,事端由她挑起,活该。”宁宏远气呼呼地说
温歌华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抽泣。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席永娟责备着宁宏远。
“我有什么不对?”宁宏远说。
“你不知道,温歌华的心情不好。”席永娟试着开导。
“心情不好就拿我出气!”
“情况不同嘛。”
“有啥子不同?”宁宏远问。
“你想想,好好的工作,你看看,这不说没了就没有了。”席永娟说出了温歌华遇到的难题。
“哦,”宁宏远感觉不对劲,“怎么回事?”
“你还不知道呀,温歌华今天下岗了。”席永娟声音有些哽咽。
“他哪里会关心我的事!”温歌华委屈极了,伤心地哭着。
“好了,好了,有什么事一齐商量不就得了。”席永娟转过身对宁宏远说,“宁老师,你男子汉大丈夫凡事多担待些,大度些。”
宁宏远看了一下表,说:“谢谢你,永娟。你帮我劝劝她。我和文主任还要马上到成都去,我班的几个学生有点麻烦。”
“你放心走就是,我陪陪歌华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