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时雨闻言,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并把身后的椅子碰倒,手掌往桌子上一拍,声音回荡在房屋之中经久不去。
“你说什么?到底是谁,竟然如此大胆,敢伤我东方家的人?”
“小的也不知道是谁,但听到说,是一个看上去二十来岁的男子。”
东方时雨气得直跺脚,两个腮帮子鼓得彤红:“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情?你确定只有二十来岁?”
“是的,小的没有听错。”
东方时雨顿时陷入沉思:“按理说,二十来岁您能够达到得道者中期二三品就已经是罕见的天才了,东方竹渠可是即将达到高期水平的人,怎么可能会被一个二十郎当岁的人所伤?”
思索半天,疑惑尚在,他抿抿嘴说道:“快带我去看看。”
东方婉钥跟着也一起赶到大总管的房间内,房屋内一股子粪臭味道,东方婉钥和东方时雨急忙用手捂住鼻子。
见他肚子用厚厚的布包扎着,在床上细声叫苦,眉心不由得蹙了蹙。
“究竟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是,曹致远......身...”
他本想说是曹致远身边的一个小跟班,但还没有等他说完,老家主便已噔的一下站起来,破口大骂道:
“曹致远你这个老贼,诚心邀请你来我家做客,不来就算了,还出手打伤我的人。真是欺人太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