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恒勾起唇,“什么都没有说。”
林路恍然惊醒,许久终于放弃挣扎:“那天我没有去父亲房间,只是在花-园里听见他跟那个贱-人交谈。”
林良,也就是庄主,他连李玉肚子里孩子性别都不知道,竟然就要将庄主之位传给他,丝毫不考虑两个已经长大的儿子,林路气不过,便冲了出去,与庄主大吵了一架。
“所以你晚上就杀了他。”
“说了多少次了,我没有杀他!”
林路眼前的精神有些不正常,从岳恒眼前看去,他的精神领域成了一团乱麻,继续下去不疯才怪。
林路嘶吼着挣脱木然,一头撞开门,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同一件事情,两份证词,到底是林路在说谎,还是那个小侍女刻意陷害?
“下一个。”
“见过孟公子。”
林度与林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他身形瘦长,更像是一个长期营养不良的少年,脸色惨白,一看便是先天不足的病症。
“我知道孟公子想问什么,当时父亲自杀时我碰巧不在庄内,第二天才赶回来。”
岳恒笑出声,“你们兄弟二人倒是有趣,你大哥也称不曾进过庄主房间,可更巧的是,都有侍女看见你们从庄主房间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