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路。”
那汉子大约有三十岁上下,上上下下打量了岳恒好几遍,看到他身后的药篓时才稍减戒备,“你这药篓为什么还带着绿色?”
岳恒心中一惊,药篓当然是他临时编制的,没想到猎户居然会注意到这些小细节。
“大哥有所不知,我先前的药篓不小心被树枝挂碎了,我正好重新编了一个,大哥你若是喜欢,明天我也给你编一个。”
作为医师,木然手工活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岳恒闲来无事看过他编了几回,虽说不上精细,但用来糊弄糊弄不懂行的猎户已然足够了。
果然,听到岳恒自己亲手编织药篓,猎户的表情好了许多。
“这位兄弟不要见怪啊,这段时间形势太乱,很多人半夜被割了喉咙,我们也是怕了。”
“这里有杀人犯?”
岳恒一下子抓住重点,状似惊讶问道。
“可不是!”
猎户将他引到偏房,抱起熟睡的小儿子,“外面乱的很,兄弟你暂时先休息休息,有什么话明日再说不迟。”
“好,多谢大哥。”
岳恒面上笑着,心中却有种风雨欲来的紧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