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苏长河一方面不想背负不孝之名,另一方面,长河制药的股份有30%都在母亲名下,万一忤逆母亲的意愿,老太太一气之下把手上股份随便送人或者捐出去做慈善,他都不会有丝毫意外。
对于自己母亲的脾气,苏长河自然是最了解的。
可是,眼下长河制药正在等待一笔正在审批中的资金贷款,周翼丰和他的淮云银行,也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周翼丰盯着苏长河,见他半天没回应,冷冷道:
“难道苏总也并没有和我周家联姻的意思?”
苏长河一惊,连忙摇头道: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周总你听我说,心婉的这幢婚事,是我母亲亲口定下的,我这里真的也很为难啊!”
“老太太的意思?”
周翼丰冷冷一笑道:
“说到现在原来是这个原因,不过结婚终究是年轻人之间的事,难道不应该交给他们自己拿主意吗?”
苏长河一愣,恍然明白了周翼丰的暗示。
确实,他出面去劝母亲,只会招烦,唯一能劝动苏老太太的,就是心婉她自己了。
只要心婉自己拿定主意,再好好劝劝老太太,那肯定是能劝得动的。
苏长河连忙望向女儿,说道:
“心婉,要不结婚这事儿,你再想一想?”
“爸,你……”
苏心婉一怔。
聪明如她,怎么会意识不到自己和苏家的处境。
苏心婉眉目一沉,咬着下唇,她不甘心。
自己的婚姻,一生的幸福,真的只能沦为充满铜臭味的商业筹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