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姗姗想也没想就直接说:“纪梵不就是吃醋了呗……”
陆泽言直接打断了他:“姗姗,我和纪梵认识了那么久,纪梵绝对不会因为吃醋就和一个人冷战这么久的。”
见陆泽言这么严肃,付姗姗冷静地思考着。如果不是陆泽言提醒,付姗姗真的只以为纪梵和绝大多数男人一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陆泽言继续说道:“你知道纪梵为什么一直不撤资么。”
付姗姗摇了摇头,她的确没想明白。
按照常理来说,想要和她撇清关系的纪梵,直接撤资他们两个人就彻底两断了。
这样,付氏和纪氏就可以完完全全,彻底没有任何的瓜葛。
但是……他却一直资助着付氏的资金来源。
付姗姗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告诉我。”
陆泽言盯着付姗姗:“你是不是曾和蔡兴饶提过苏文?”
付姗姗的表情僵了僵。
她想起了当时她在办公室的时候,蔡兴饶直接推门来找她,
蔡兴饶怒气冲冲的,直接质问付姗姗和苏文的关系。
蔡兴饶语气沉沉地说:“你和苏文大学时候曾约过会是不?”
付姗姗的回答很是干脆:“我要是说,我们过去只是朋友,你肯定又觉得我是在骗你。所以,随你怎么想。”
“随我怎么想?”蔡兴饶的语气很是激动:“先是苏文,后来是纪梵,你就是爱勾引那种有权有势的男人是吧。”
“勾引?”付姗姗看着蔡兴饶,一字一句地声明自己的立场:“听着,我随你怎么说。不管是苏文还是纪梵都比你优秀一百倍!”
见蔡兴饶表情阴沉,付姗姗继续说道:“我之所以选择纪梵,是因为他比你们都更有钱。他是最有钱的。爱情什么的,我才不相信那玩意。所以谈不上勾引,我和他只是利益关系。”
付姗姗当时这么说,是为了让蔡兴饶死心。浇灭他想从她那里渴求爱的心。
付姗姗故意将金钱两个字说得很大声,她本来以为这会让蔡兴饶打退堂鼓,结果她却低估了这个男人。
陆泽言皱着眉头,他提醒道:“你说话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被人录音了?”
付姗姗的表情僵了僵。
陆泽言继续道:“他直接将你们的对话,托人匿名发给了纪梵。结果你猜怎么着,纪梵当然会生气。”
付姗姗一时陷入了绝望。
她想到了当时和纪梵在办公室的争吵,她瞬间理解了,他当时为什么会那么的生气。
换做是谁,都会气坏的,更何况她在录音中,只是将纪梵当成了摇钱树。
蔡兴饶,真是个王八蛋。
付姗姗咬牙切齿,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蔡兴饶居然会如此卑鄙,用这种下贱的手段来拆散她和纪梵。
或许,她和纪梵的关系,就这么被蔡兴饶给掐断了吧。
见付姗姗埋头,一脸难过和痛苦的样子,陆泽言安慰道:“我想,纪梵还是很在乎你的。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受伤。”
付姗姗拿起纸巾,擦了擦止不住的泪痕:“他的资金只是可怜我罢了,他才不会想和我天长地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