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言本来也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之人,
他见付姗姗和纪梵双方,都没有想要主动向对方道歉的意思,
常年的心理咨询经验告诉他,这件事先放下缓一缓,
让他们两个自己冷静一下。
于是,陆泽言从原本的劝说,将话题调成了付姗姗哥哥的病情,
听到自己哥哥的病好转了许多,
付姗姗的心情也被点亮了。
在和陆泽言道完晚安后,付姗姗给自己敷了一片面膜,心满意足地闭眼睡去。
纪梵和付姗姗的冷战,
蔓延到了纪氏和付氏,整个付氏上上下下都提心吊胆,担心纪梵撤资。
众人就这么叽叽喳喳地议论了好几天。
言论越传越糟糕,传来传去,全变成了付姗姗的错。
其中,不少人在背后骂付姗姗不检点,才被纪梵嫌弃。
顶着巨大压力的付姗姗脾气也很是倔强,
她每天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内,处理电影项目。
反正纪梵几天下来,也没有一点撤资的消息,付姗姗就继续做着电影的制片人,
他不撤资,她就继续工作。就这么简单。
如果有什么要和纪氏沟通的,
她就派自己的助理去。
就这样,付姗姗和纪梵的关系,如同隔了一条桥梁,通过别人帮忙传送着信件,
他们两个人就继续彼此一言不发地冷战着。
在一次喝咖啡的时候,付姗姗碰见了陆泽言。
她本以为是巧遇,却没料到是陆泽言故意在这里等她。
在寒暄了几句后,付姗姗直接开口:“如果是为了纪梵,我劝你省了这份心。”
陆泽言抿了口咖啡后,轻声一笑:“怎么在你眼中我和纪梵的跟屁虫似的?这次,是我想要见你。”
付姗姗歪着头,没有听明白。
她哥哥的病情有所好转,又不是为了纪梵的事情,这个陆泽言干嘛突然找她?
陆泽言将一张邀请函,推到了付姗姗的面前。
付姗姗垂眼一看,是一张美术展的邀请函——温惠音的画展。
付姗姗怔了怔:“你居然有她画展的门票……她的画展,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去的啊。”
温惠音擅长油画、静物画和肖像画。是当代最杰出的女性画家之一,作品屡屡拍出高价。
见付姗姗两眼放光,陆泽言耸耸肩:“本来是给我的,但是我这周末又有事。我想,你应该会喜欢这样的展览。”
谢过陆泽言后,付姗姗欢喜地接过温惠音画展的门票,
付姗姗向来崇拜那些在艺术方面登峰造极的女性,多年来她曾多次想要去看温惠音的画展,
无奈,她的门票除了千金难得之外,票数还少之又少。
陆泽言关心地说道:“你最近工作压力也大,看看画展放松一下也好。”
付姗姗感动不已,她激动地抱住陆泽言:“你真是太体贴了,纪梵要是你这半点好,我就不至于和他吵架了。”
陆泽言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付姗姗先他一步说道:“可惜,我和男人已经结束了。”
陆泽言沉思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姗姗,你难道就没有想想,为何纪梵会突然在意你和苏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