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训他几句便是,怎可下这么狠的手……”
又泪眼婆娑看着上官至信,哭诉:“二叔,您看看我们瑢儿的脸……小孩子打架也正常,可是怎么就偏偏要往瑢儿脸上打,是存心想要毁他容啊!二叔,您可要明察秋毫,还我们瑢儿一个公道啊!”
她不知道上官瑜和上官又琛刚刚同老爷子说了什么,无论如何,既然已错失了先机,便只有让老爷子看到又瑢的伤,发现上官又琛打脸的险恶用心,让他重新考量……
上官时汾明显动容,心疼的摸了摸上官又瑢的头,又安抚的拍了拍孙氏:“有我在,不会让瑢儿平白挨打受委屈的。”
然后一脸惭愧,瞥了眼上官时庸,最后将视线定在上官至信脸上:“二叔,大哥,你们也看到了,这逆子根本不懂何为骨肉至亲,何为兄友弟恭!”
他打从心底嫌弃:“平日里就一直木着一张脸,看到就让人瘆得慌。一而再的打伤弟弟的脸,藏了什么祸心以为我们做父母的看不出来嘛!…….我怎么会生出来这么个混账东西,真是家门不幸!”
说着又无奈的长叹了口气:“二叔,大哥,不是我不愿意过继,这逆子命犯七杀,根本不懂孺慕之情,到时大哥大嫂一片真心全喂了狗,只怕寒了你们的心,做弟弟的哪过意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