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宴席之日,他只会躲到哪个角落旮沓像幽灵一样无声无息。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二叔这里?
难道……二叔突然急着找他们过来,是因为他?
想到这,他忍不住抬眸又偷偷打量了眼二叔神色,黑沉着脸,明显动了怒。与他们刚到尚书府同他拜寿时,判若两人,明明那时候容光焕发、笑容和煦、兴致颇高的样子,怎么一转眼就变了?
莫不是这逆子做了何事惹怒了他?
越想越觉得在理,瞬间心头火起,这个逆子,看他回去不打断他的腿!
上官时汾试探开口:“二叔,您急着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上官至信端起新上的茶盏喝了一口,未搭理他,而是看向上官时庸道:“老大,你来的正好,有件事我先同你商量。”
上官时庸刚好喝了口茶,放下茶盏,恭敬道:“二叔请讲。”
上官至信瞥了眼上官瑜,然后将上官又琛招到跟前,轻拍了拍他肩背,介绍给上官时庸道:“我刚刚思虑再三,若长房过继孩子,就他吧,你看如何?”
上官时庸还未有所反应。
上官时汾本能脱口道:“这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