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世傲物、忘其所以,冷哼了声:“诡辩!”
上官瑜讪讪,赶紧转移话题,笑着问:“那蔺荀原来主事一职?”
“浙江清吏司主事由二人改为一人,不再新增主事。”知女莫若父,也不好太打击女儿信心,上官时庸顺着道。
上官瑜露出一丝惊讶,这两人的活全给一人?是刑部主事太闲,还是想累死另一个主事?她莫名有些同情那个主事,不知道俸禄有没有增加点……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你好奇的事,我也满足你了。”上官时庸道,“让你耿叔进来。”
上官瑜笑着应了,赶紧转身去开门唤人。
耿护院就站在院子不近不远的地方守着,闻声立马进了屋,躬身行礼,道:“老爷,有何吩咐?”
上官时庸道:“院中守卫还待加强,巡夜由原来二次改为三次,时辰随机,由你每日亲自排班。”
耿炎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