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我院子,到时候人多嘴杂的,不是真要影响女儿闺阁清誉嘛。”
她一副小女儿天真模样,继续道:“而且既然我已经问出来那俩贼人的出处,也猜到了他们的目的,那俩贼人年纪轻轻的,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其他也不知情。又不好报官,又不能杀了,留着他们在府里也碍事,就想着放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她最后很骄傲道:“不过女儿有威胁他们,如果他们再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上官时庸斜睨了她一眼,对她半真半假的话,轻嗤了一声:“耿护院都没问出的信息,你倒是问出了什么?”
上官瑜一本正经道:“因为耿叔不清楚西郊别业发生的事。不过女儿是亲身经历的,所以发现异样后,就在想,何人会兴师动众派暗哨到我们府上,关键不是查探您,而是躲在我院子里打探,若说是那俩暗哨太傻,弄错了地方,但一连错几天都不挪地方,也太不该了。”她边说边不忘偷偷打量着上官时庸神色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