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瑜以为父亲将信将疑,要嘱咐她什么,满心期待,没曾想,不过只是提醒她要启程,心里难免就有些失落,但很快她便收拾了心情。
欲速则不达,接下来,只要一点一点求证,让父亲慢慢相信她的梦是预知,一定能做到谋定而后动。
而上官时庸欲言又止,其实是想着另一件事——过继子嗣。
瑜儿既然提到此事,他本想顺势问下她的态度,但若真如她所说,三房便是隐患,不管是过继他们房的孩子,还是官途之上对他们的提携,都不合适。
罢了,二叔寿宴将至,等见了那孩子再说吧。
……
***
一路风尘仆仆,两辆马车先后在相府大门前停下。
上官瑜任由丫鬟扶着下了马车,一抬头便看到“丞相府”三个烫金大字,熟悉又久违,真切的感受了“恍如隔世”四字的深意。
“小姐?”映秋察觉她神色异样,不免担忧问,“您哪里不舒服吗?”
上官瑜不着痕迹的吸了口气,强压下眼眶的湿意:“没有。走吧,父亲、母亲在等着了。”
映秋压下疑惑,应道:“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