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于天,消散于地。
中间的过程,便是人生。
我看这雨,不看天,不看地。
实际上看的也不是雨,我看的是生与死,看的是雨的一生。
正午时分,我单独来到湖畔,划船来到湖心,
天色阴而不雨,凉而不寒,好似女子欲语还休。
看着湖畔湮没的礁石,湖面荡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盛水攲斜的荷叶,塘中有两尾青花,
再看雾腾云涌,青山秀水。
经过的一路景色如洗,透着丝初春的微凉。
转身回到破败不堪的屋檐阴凉处,
屋内覆了尘灰的杯盏再次被斟满,角落里躺着一柄用旧了收不拢的伞。
屋外下起了滂沱大雨,黄豆大小的雨点敲打在屋檐上。
阿坤独立寒雨中,回想红颜失了神,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时间仿佛一瞬间定格静止,我静静看着屋外的阿坤,神游万里。
写到结尾:这雨,生于万米高空,却少有伤害。
不是雨的仁慈,是天地的压制,人生亦如此。
可总有人,顶着无尽压制,创造奇迹,以短暂的生命,书写“璀璨”与“不屈”的意义。
很伟大,不是吗?但同样很渺小,不是吗?
正如这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