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我X你祖宗,哪个打的老娘……”
“啊,王,王妃,王妃饶命啊!”
“……”
顷刻间,婆子、仆妇像袋鼠似的抱头乱蹿,狼哭鬼嚎声此起彼伏。
秦酒才没理会她们的讨饶,反正她现在是王妃,打人不要钱,打死了也无需偿命。
秉着雨露均沾的原则,每个老娘们儿身上都挂彩之后,她才气喘吁吁的打住。
碧瑶一直追在她身后求她住手,嘴里嚷着:
“王妃不要再打了,仔细手疼,您才大病初愈的,为奴婢这样,真不值得……”
她眼里噙着的泪花儿一忍再忍,最后还是喷涌而出。
刚才听了那么多污言秽语,挨了那么多打,她都没哭,当她看到王妃抡着棍子为自己这样卑贱的丫鬟出气时,再也绷不住。
但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于是她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干脆利落的向秦酒交代具体缘由。
没啥缘由,通篇下来,就是这些婆子、仆妇想羞辱碧瑶,便随意找了个“盗窃”的罪名安她头上,借此发泄自己的羡慕嫉妒恨,还有在《女德》精神激发下,她们对碧瑶发自内心的厌恶。
秦酒吩咐福儿去叫管事。
不多时,负责绣房事宜的刘管事急匆匆跑来,还没站稳脚跟呢,只听秦酒指着那堆老东西道:“把她们全部捆起来,发卖了。”
在场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为了一个“失足”的丫鬟,一下子要发卖七八个有头有脸的老人儿,这王妃怕是疯了吧?
何况这些老人儿中,有一多半是从京城靖王府跟过来的,现在王妃说卖就卖,殿下的脸该往哪儿放?
秦酒只环视一周便知众人在想什么,靖王的脸往哪儿放?
靖王因为你们这群BT老疯批,行事离离原上谱,脸才没地方放。
她一下子要发卖七八个老人儿她们急眼,刚刚七八个老人儿虐待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却没一个人帮腔。
老娘们儿是人,姑娘就不是人了?
一看就是奉行的弱肉强食的道理,很好,她奉行的也是强者为尊的道理。
仔细说起来,从仙到宗,从神至佛,皆是如此。
她这个凡人自然也不会例外。
这时,五大三粗又贼眉鼠眼的陶妈妈爬到她脚下,喊道:
“老奴冤枉啊,还请王妃听辨,如果不是碧瑶偷老奴的手绢,被发现后仗着自己是王妃的大丫鬟咒骂老奴,老姐们儿也不会看不过去,过来帮腔,事实就是如此,还望王妃明鉴!”
老东西连连磕头,端的比窦娥还冤。
秦酒冷笑,也装腔作势道:“哟,究竟是什么样的手绢儿,值得碧瑶这样,拿来我瞅瞅,是缀了金子,还是嵌了宝石。”
福儿立刻捧了托盘过来,托盘上躺着一块墨绿色绣着大红牡丹花的手帕,俗话说红配绿赛狗屁,秦酒第一眼便生出一股恶感,刚凑近半寸那股恶感突然猛烈不能自控:
“yue~~~”
她干呕好几下,眼泪都飚快出来了。
他娘,就为了这么一块恶心人的玩意儿把人照死里虐,不是离离原上谱是什么?
好半天,秦酒才把胃里的咕涌劲儿压下去,擦擦嘴对碧瑶训道:“出息!就为了这么块擦腚的玩意儿让人这么整?你要擦腚,我房里多少绢帕没有?”
众人:“……”
老婆子:“……”
这是她擦嘴的手帕好不好!
碧瑶当即跪下,嚎啕大哭,边哭边委屈道:“当初奴婢死活不要的,红配绿赛狗屁,这配色奴婢一点也不喜欢,可陶妈妈非要给,还说天冷了心疼奴婢,让奴婢留着擦腚……”
说完,啐了陶婆子一口,继续道:“现在你想要回去就直说,我又不是扣着不还,干嘛上来就说我偷?我要偷至少也偷块金子、银子,巴巴儿偷一块擦腚的帕子,岂不白担了偷窃的虚名儿?”
众人:“……”
秦酒:“……”
Σ(`д′*ノ)ノ
卧槽,这姑娘好上道儿啊,她发誓她一个眼色也没使,这姑娘竟然顺着她的路子硬生生开出一条通天大道!
果然是她相中的人,孺子可教也!
话说回来,这姑娘本就是胆大的,否则也不会在艰难困境下自由恋爱,还搞出人命。
陶婆子不服,再三强调她的手帕是用来擦嘴的,不是用来擦腚的。
秦酒睥睨她一眼,嫌恶道:“姑娘擦腚你擦嘴,没毛病。”
年轻的绣娘以及小丫鬟们实在没忍住,哈哈大笑,都暗道王妃是个喜巧的人儿,说出话就是让人舒坦。
陶婆子还要辩,秦酒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下令拖走,七八个娘们儿一看形势不对,开始大喊靖王救命,刘管事以及几个年长的绣娘上前求情,刚开口说两句便被秦酒打断:
“果然都是善良的人儿呀,不如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