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微纳头大的向荧投去视线——你老乡?
荧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孩子。
“可能是蒙德某个小村落的孩子跑丢了吧,在至冬的偏僻地区也有一些落后的小村落,他们的交流是至冬语。”弗劳恩费尔德倒了四杯水,她看女孩半天没动作以为是噎住了,对于埃尔微纳的问题她稍微分析了下女孩的情况。
“哦~原来这样啊额……你们谁会蒙德话?”埃尔微纳左顾右盼,荧和弗劳恩费尔德都躲着她的目光。
“哎呀……这该怎么办啊?稻妻话我倒是会一点,那蒙德话狗都不学”
“埃尔微纳竟然会学习其他国家的语言吗?”荧表达震惊,那个能躺着绝不坐着的埃尔微纳那么刻苦的吗?
“她就是中二病晚期,以前就喜欢学那些乍一看好帅,然后好多年以后回想起这件事就好想死的那些语录。对了,我跟你说啊~埃尔微纳以前经常拿出一抹摩拉然后摆出一个很拽的动作,说什么、唔……”
埃尔微纳连忙捂住弗劳恩费尔德的嘴,那种黑历史别提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