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他直接将风照林扔开,接了融雪这一掌。
融雪往后连退数步,而百里言卿则是毫无反应:“这件事与你们大渝无关,你为何要插手?”
“这位圣使,是你们先吓到了我夫人,我才出的手。”
融雪的目光先是落在了那已经被砸断的矮桌上,随即又看向了苏沉鱼,在苏沉鱼的脸上她并没有看到什么受惊之色。
“看在你刚才救了我一次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但今天,我一定要取走风照林的命。”融雪态度坚定。
苏沉鱼问了一句:“即使南越将来会成为众矢之的?”
“我只不过是按照我们南越的规矩在做事,风照林有任何下场,是他自找的。”融雪环视了一周,“难不成你们还要联手给风照林报仇吗?”
“如今姜淮将军要和亲我大渝,而馨宁郡主要和亲北戎皇子。若是西夏王痛失爱子,执意为爱子报仇,你觉得大渝和北戎,能袖手旁观吗?”
苏沉鱼的这句话让融雪态度不如之前那么坚定了,南越纵然国力强横,也抵挡不住三国的合力进攻。
终究还是没有强大到足以抗衡一切的地步,那便不能事事随心所欲。所以今天,南越是决计不可能杀了风照林的,那就只能接受这桩婚事。
经过了苏沉鱼的提醒,风玄明也回过神来了:“融雪圣使,朕也是一心要和南越交好,你又何必因为一些不实之言而坏了两国的交好呢?”
锦婳则是在这时出声了:“融雪,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