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将军,你这是做什么?”戎彰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语气也就重了,“长墨是本王的谋士,你胆敢动他?”
“李牧远是我大渝的将军,敢问戎彰皇子又为何要动他呢?”苏沉鱼面向戎彰,将那片金叶子扔到了他的脚下,“戎彰,这金叶子长墨不敢认,你敢认吗?”
长墨紧张地喊了一声:“殿下!”
姜淮再次用力,剑又深了几分,长墨立刻噤声,只是一直盯着戎彰。
“本王不知道公主你的意思,莫名其妙地带着人过来,要杀本王的谋士,更是诬蔑本王对李牧远动手,凤仪公主是不在乎西北边境的安危了吗?”
戎彰以西北的安危来威胁苏沉鱼,也不看看他自己有没有这个分量?
“戎彰皇子,今天就算你和长墨都死了,北戎王也绝不会为了你进攻大渝,本公主说的对吗?”
这句话,让戎彰彻底黑了脸。
其实苏沉鱼说的是对的,就算是自己死在了这里,北戎王也不可能出兵攻打大渝,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他只恨不得自己能早点死。
想到这里,戎彰的语气不得不软了一些:“凤仪公主,你若是仅凭这一片金叶子,就定了我们的罪,我们未免也太冤了吧?万一有人是用这金叶子来嫁祸我们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