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和百里言卿听着差点没有笑出来。李牧远还真是有些傻傻的赤忱,或许正是因为这份赤忱,一开始的颜如沁,如今的姜淮,才会注意到他。
李牧远小心翼翼地看着苏沉鱼:“沉鱼,你有想到什么办法吗?”
“如果这个人是风照林的,我们可能都不需要动手。”
“什么意思?”
“因为风照林现在比谁都都要着急,人越着急,就越容易犯错。他想要把这件事情盖下去,只能用另外一件更大的事情。”
李牧远不太理解:“什么更大的事情?”
苏沉鱼是不指望李牧远自己想出来了:“风玄明当日提到的可不仅仅只有姜淮的婚事。”
“你是说风灼华的婚事?”
“没错,风照林现在应该在想着算计风灼华的婚事,他能选择的最佳合作伙伴也就只有戎彰了。”
听到这个名字,百里言卿皱了皱眉:“戎彰但凡还有点脑子,就不会同意。”
“戎彰或许有点脑子,但他身边那个谋士可是急功近利的很。”苏沉鱼一直在派人盯着戎彰那边的动静,对他的行踪也算是了若指掌,“难怪他这几天都不进山找雪狐了,应该是已经从风照林那边知道了,这雪狐就在风灼华手里。”
百里言卿立刻想到了另一件事情:“这样看来,偷放走雪狐的人,和风照林不是一伙的,否则戎彰现在还在山里找。”
听着这两人的话,李牧远的脑袋有点晕。
他们只不过是从自己这里知道了对姜淮下手的人是风照林,为什么就能推断出这么多的事情?
自己到底是哪一步没有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