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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
看着风飞絮离开的背影,皇后有些心神不宁,有怀略在,应当是不会出事的,她只能这么一次次地告诉自己。
走到了勤政殿外,风飞絮看到了站在一侧的苏沉鱼,她没有走到刑具前,而是先缓缓地走到了苏沉鱼面前,压低了声音:“凤仪公主真是好手段。”
“本公主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南越寿礼被毁一事,不是你设计的吗?”
彩雀在自己手底下做了这么多年的事情,一向干净利落,偏偏这一次烧错了寿礼,肯定是苏沉鱼故意引导的。
至于彩雀被抓,说不定也有苏沉鱼的手笔在里面。
只是,她没有证据,只能认栽。
苏沉鱼伸出手抚平了风飞絮肩膀上的褶皱:“为飞絮公主更衣的宫女,还真是不细心呢。”
看着苏沉鱼惺惺作态的样子,风飞絮冷笑一声:“苏沉鱼,你等着,日子还长着呢。”
放完狠话,风飞絮就从容不迫地走向了刑具那一边。
苏沉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刚抚过风飞絮肩膀的手:“可惜,你没有机会了。”
风灼华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苏沉鱼,注意到了她微小的动作,眼底闪过兴意,这事情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