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馨宁很疼,但不敢喊疼,只在芳若拿走那机关镯之后,怯生生地问了一句:“芳若姑姑这是什么意思?”
芳若回道:“公主说了,这机关镯当初是太后向她讨要的,随即又转送给你,这倒是没什么,只当是给你一件保命的东西。可你今日用它偷袭暗算别人,简直是侮辱了这机关镯,你不配戴着它。所以,特意派我来收回这机关镯!”
一席话,不仅仅让馨宁失了神采,更是信阳侯脸色发白:“芳若姑姑,公主知道馨宁伤的这么重吗?”
“馨宁郡主伤的重不重,跟公主有什么关系?”芳若姑姑反问了一句,“公主让我捎一句话给你,你做惯了背后捅刀之事,可别养出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女儿。”
信阳侯下意识地睁大了双眼,灼华公主,都知道些什么?
芳若见信阳侯说不出话来,便直接离开了。
信阳侯有些失神地坐下了,馨宁还在着急地喊着:“爹,灼华公主怎么帮着那些大渝的人,我才是西夏的郡主啊。”
信阳侯被她吵得心烦:“行了,这件事不许再提,以后你就在府里好好养伤,没事少出门。”
“爹!”听信阳侯的意思,是不可能为自己讨回公道了,馨宁简直如遭雷劈。
信阳侯没好气地回道:“你看不出灼华公主的意思吗?这件事要是说到皇上面前去,我们也是讨不到半点好的,你这次就认了吧。”
不管有多恨,馨宁这一次只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