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守在宁县,确认宁县里的人都死了之后,将宁县烧毁。”李牧远再次说起火烧宁县的时候,没有了一丝不忍,这个地方不能再留着了。
“那牧呈表哥,你就带着另一半的侍卫前去白云山守着,我和言卿先进白云寨探探情况,时机合应,里应外合,攻下白云寨。”苏沉鱼冷静地吩咐着。
“好,现在就去吗?”
苏沉鱼摇了摇头:“山匪常年半夜出没,想来夜里是他们最警醒的时候,我和言卿等天亮了再去探,你们守在外面,等我们的信号。”
“嗯。”
“徐嬷嬷她们呢?”
“还在里头琢磨那茶水中加了什么呢。”
苏沉鱼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我知道是什么了。”
无非就是雪茸粉末,雪茸磨成粉末之后,药性更好了,也就意味着安神镇定的效用加倍,他们若是当时喝下茶水,肯定会昏迷过去,肯定任由老掌柜和伙计摆布。
徐嬷嬷等人就在一楼等着苏沉鱼,见到苏沉鱼回来,赶忙上前:“公主,你没有受伤吧?”
苏沉鱼摇了摇头:“这客栈里头,有发现什么吗?”
听到这个问题,徐嬷嬷叹了一口气:“在后院那里,有一口被封起来的枯井,我们打开之后才发现里头都是尸体,应当都是在客栈投宿遇害的。后来在伙计的房间里发现了不少细软,应该是那些被害之人的财物。”
“这杀人越货的事情,他们真是干了不少。”烟雨说起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不过那井里都是男尸,并没有女尸,难不成是没有女子经过这里吗?”
“还有什么奇怪的吗?”苏沉鱼继续追问。
烟雨思索片刻,回道:“寻常的山匪都是下山打劫,这些山匪未免也太聪明了,竟然能想到隐藏在客栈中杀人夺财,到底是谁教他们的呢?”
苏沉鱼露出了赞许的目光,烟雨现在是愈发地敏锐了。
而她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这一切,应当都是与媚夫人真正的身份有关。
想到这里,苏沉鱼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媚夫人不会真的以为她能逃得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