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信件,也发现了你们才是山匪。”
“那照这么一说,岂不是就是你放火烧了雪茸,给宁县带来了灭顶之灾?”苏沉鱼一句话,就让宁县百姓的仇恨转移到了媚夫人身上。
媚夫人感觉到自己中了银针的地方酸麻酸麻的,立刻意识到了这银针上的毒已经开始发作:“你若是听到了刚才的话,就应该知道宁县没有好人,为什么你还要救他们?”
“当真没有好人吗?”苏沉鱼反问道,“还是因为好人,都被你先杀了?你故意留下这些已经对雪茸产生依赖性的人,就是为了看他们自相残杀!”
媚夫人的心底生出了凉意,眼前的这个女子为何能猜到真相?
“你藏在宁县多久了?”媚夫人目露警觉之色,若非从一开始就藏身在宁县,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苏沉鱼看出了媚夫人心中所想:“你很好奇我怎么会知道真相?很简单,人性的确有善恶之分,但我相信,不管在哪里,不可能都只有恶念,必然有人想要让自己的孩子摆脱这样的命运,要重塑一个宁县!”
话音刚落,地面突然爆开,那些藏在地下的隐卫同时扔出了手中的铁钩,对着苏沉鱼三人动手。
苏沉鱼只是静静地站在媚夫人面前,脸上没有一点惊慌。
一直站在她身后的百里言卿动了,他的手中出现了十几根银丝,随着他牵扯这些银丝,那些铁钩全部掉落在地,而那些隐卫也全部从空中坠落,倒在地上不敢动弹。
媚夫人顺着那些银丝望去,她错愕地发现,这些银丝,竟然都刺进了隐卫的心脏部位。
百里言卿双手控制着银丝,只要稍有动作,那些隐卫便是噬心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