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胁迫,除了帮他们,什么都不敢做,难不成换成了你,你敢去提醒那些来宁县的人吗?”
有人梗着脖子问了一句,苏沉鱼眉眼之间带上了冷意:“如果换成了我,我或许不敢提醒那些人,但我也不会期待着那些人来救我。今日我们进入宁县的时候,你们都躲在门后看着,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进入了客栈,没有一个人来提醒我们。我不怪你们的袖手旁边,同样的,我们也没有救你们的义务!”
可那些人根本听不进去:“你有这个能力,却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受苦,为什么?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好了!”
说着,那之前与媚夫人对峙的年长者拔出了袖中藏着的匕首,直接刺向了苏沉鱼,他甚至都没有靠近苏沉鱼,就被人从后面一剑洞穿了心脏。
百里言卿将剑拔出了出来,那人直接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呼吸。
其他人见状,心中的那点小心思全部都歇下了,谁敢用自己的命去赌?
对于这些人的行为,苏沉鱼彻底失望,她摇了摇头,慢慢地走远了。
“将这些隐卫全部都绑好。”百里言卿下令,他又扫了一眼那些百姓,“至于宁县的这些人,就让他们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