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只怕就会看到北戎和西夏联手的局面了。真到了那一天,我可能会成为人们口中的祸国殃民之人。”
“可这种事情,为何要让您一人承担?”这也是简绥宁不能理解的地方,大渝有这么多男儿,为何非得是苏沉鱼?
“简绥宁,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你应该明白,西夏是冲着我来的,父皇也一心想要除掉我,一石二鸟,父皇怎么可能拒绝?”
苏沉鱼将一切都摊开来了,简绥宁反倒是沉默了,他不明白,为何魏景帝将苏沉鱼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一定要除之而后快?
良久,简绥宁开口:“公主,希望我做什么?”
“父皇在朝堂上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该同意的时候就要同意。”
简绥宁艰难地点头:“臣明白了。”
“还有,我不在的时候,守好大渝。”
简绥宁久久没有回答,这句话听着,总是带着一种淡淡的伤感。
百里言卿走到了简绥宁的身边,看着他的双眸,郑重地开口:“简丞相,守好大渝,等我们回来!”
“驸马也要去?”简绥宁问了一句。
百里言卿点头:“沉鱼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臣相信,公主和驸马都能平安归来。”
对简绥宁来说,分离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似乎那些离开的人都没有再回来过,他担心苏沉鱼和百里言卿也回不来。
“公主可是说了,一定会将简家的人带回来。”
闻言,简绥宁抬起头看向了苏沉鱼,眼底感动和震惊交织:“公主,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