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疼我这个儿子吗,我自然是要带着您回颍阳了。”
老夫人慌张地摇头,以百里亭现在对她的态度,真要是去了颍阳老宅,那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百里亭,你明明知道我素来最疼爱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老夫人不明白,自己除掉了百里渊,难道他不得利吗?
“老夫人,那碗有毒的酒,是你让我亲自端到他们面前的,你这是让我亲手杀了大哥和言卿啊。”这是百里亭心里永远跨不过去的坎,“难怪父亲一直对你不冷不热的,都是你活该的,你和父亲从来就不是一路人。早知如此,我还不如跟着父亲去西北,也好过留在京城。姚家的人,毁了我的一生!”
百里亭说完,就走了,不管老夫人再怎么喊他,他都没有回头。
终于,老夫人泄气了,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
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是自己错了?
她想要过得好,有什么错?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此刻,在太子府后院,百里琦在焦急地等着什么消息,不知不觉地扯下了几株芍药花,被旁边的丫鬟看到了,那丫鬟处于好心提醒了一句:“这芍药花可不能扯……”
话刚说了一半,百里琦就瞪了她一眼:“你是要当一辈子花奴的,我可是太子良娣,跟你不一样!”
那丫鬟瘪了瘪嘴,有些无语,这百里琦还真是看不清自己的处境,真以为被贬为府里的丫鬟,还会有再为良娣的一天吗?
“百里琦,后门那里有个人找你。”看后门的婆子来喊百里琦,百里琦听了这话,立刻将手中扯下来的芍药花扔到了一旁,脚步急促地往后门走去,脸上甚至带上了喜色。
那婆子有些疑惑,自言自语:“一个乞丐来找,有什么可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