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跪在地上的邓海峦突然站了起来:“公主为了保住赵子杭,还真是不择手段!”
苏沉鱼停下了脚步,她转身看向邓海峦:“你想说什么?”
“驸马,公主如此护着其他男人,您不觉得这其中有内情吗?”邓海峦在这个时候还不忘挑拨苏沉鱼和百里言卿的关系。
百里言卿走到了邓海峦面前,单手将他拎至空中,直接甩了出去。
“啊……”邓海峦没想到百里言卿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将自己丢了出去,他摔在地上的时候,还有些懵,等他反应过来,百里言卿已经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
这是个极度屈辱的姿势,但是邓海峦不敢反抗。
“邓海峦,让你沦落到了这个地步的人,是太后。你现在将满腔的怨气发泄到公主身上,不觉得不妥吗?”
百里言卿的语气平缓,但脚上的力气却没少,踩得邓海峦脸都变形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以后你这张嘴里面敢再吐出一个对公主不利的字,那这张嘴就也没有必要再留了。”
邓海峦艰难地点头,百里言卿这才松开了他,他甚至没有再给邓海峦一个眼神,直接牵着苏沉鱼的手走了出去。
邓海峦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模样狼狈,他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太后的床榻前,见四下无人,再也没有任何的掩饰,目露凶光:“太后娘娘,您放心,微臣以后一定会好好地‘照顾’您,才能不负您以前对微臣的‘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