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逆境下,都能做出别人敢想却不敢做的事情。
“镇国公,你也看到了凤仪的嚣张跋扈,驸马和她一起只怕是要受不少罪了。”魏景帝开口,“只能你们百里家的人对她多担待些。”
只要百里渊对苏沉鱼不满,那苏沉鱼在百里府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百里渊回道:“皇上,微臣倒是觉得公主是真性情,言卿能娶到公主,是他的福分。”
魏景帝不相信百里渊能接受这样的苏沉鱼做他的儿媳:“爱卿,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凤仪虽然是朕的女儿,朕也不会偏袒。”
百里渊有些疑惑地问道:“皇上,这日子是言卿和公主在过,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要是真有什么事情,那也是言卿该说的,怎么会轮到微臣这个做父亲的来说呢?”
李牧远憨憨地没有听出来百里渊的话中意,但李牧呈听出来了,他这是在说魏景帝多管闲事,子女已经成婚,就不该管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
李牧呈的眼底出现了笑意,沉鱼这是真的嫁对了人,姑姑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姑姑求而不得的东西,她的女儿都得到了。
可被百里渊讽刺了的魏景帝心情就没有那么美妙了:“镇国公,他们年轻气盛,很多事情都不懂,你还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