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渊不解:“皇上,这事情怎么就查明了呢?这戎若是从哪里得来的布防图尚未可知,咱们大渝有了这样一个能画出布防图的奸细,这命脉岂不是被其他国家掌握在手里?”
魏景帝也是烦了:“既然事关你西北大营的布防图,那这件事便交给你去办。”
这件事就像是个烫手山芋,百里渊无端地接手了这么个事情,众人都以为他会不乐意,没成想百里渊很是爽快地接下了这桩事:“既然如此,那臣定然会继续追查下去。”
魏景帝没想到百里渊真的会接过此事,话都说出去了,也只能同意。
“来人,将太子妃和她身边的这个婢女一起请下去。”百里渊下令,阿芙梗着脖子回道:“镇国公,戎若公主还是太子妃,你这样带走我们,可曾将太子放在眼中?”
阿芙想要挑拨离间百里渊和苏谨为的关系,可百里渊压根儿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直接看向苏谨为:“太子,您觉得呢?”
苏谨为只恨不得将这两人早点甩出去:“她们是北戎细作,还要劳烦镇国公多费心了。”
阿芙看透了苏谨为趋利避害而又懦弱的本性,这样的人若是成为了大渝下一任的帝王,大渝迟早要亡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