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自然明白。”孟老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女儿,他一定要好好地保护孙子和孙媳妇。
在众目睽睽之下,魏景帝躲不掉,他只能拿起了毛笔,在纸上写下了颇为屈辱的罪己诏:“朕误信罪妇孟桑年所言,未能辨清是非黑白,导致驸马入狱。今特立此诏,以示警惕,日后凡事必当深思熟虑。”
只是一份非常简单的罪己诏,魏景帝写的很不走心,但这对于苏沉鱼来说已经够了。
“父皇,儿臣今日让您写下这份罪己诏,并非是有意为难您。而是希望您能明白,先祖开国有功,后代守国不易,唯有皇帝世代贤明,才能永保大渝安定。”
听着这一番话,不管是官员,还是百姓,心中都有所触动,原本他们对于苏沉鱼逼着魏景帝写下罪己诏的不满,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看着苏沉鱼三言两语便能笼络人心,魏景帝心中更为愤怒了。
他蓦地就想到了苏翊,因为苏翊也是这样,最会笼络人心了。
果然,他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