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还在其中推波助澜了。
能接触到你的贴身衣物的自然是你院子的丫鬟婆子,是她们盗取了你的贴身衣物交给了冯氏。又故意在那一天,全部离开了院子,等着带人回来‘捉奸’。冯氏这一次是为别人出了头,还丢了一条命。”
这些弯弯绕绕,容心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此刻听苏沉鱼说着,心里一阵寒凉:“姚氏为何要这样对我?这些年来,我在百里府后宅,对她从无不敬之处,也从未做过任何逾越之事。”
“容姨,姚氏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她怎么能容忍自己的丈夫身边有其他女人呢?以前,你们母子没有碍着她的路,她自然可以不在意,但是从秋鸿进入国子监的那一刻,你们母子就是她的仇人了。”
这世上的一切,都离不开利益二字。
当秋鸿只是一个无用的庶子时,姚氏自然不会在意。可是当秋鸿入朝为官,越过了百里昱的那一刻,姚氏自然要出手了。
不得不承认,姚氏成功了。
现在,容心和秋鸿离开了百里府,而秋鸿也没有了官职。
只是没有弄死容心,姚氏不甘心,她觉得是自己帮容心证明了清白,便将这份怨气转到了自己身上,所以才会放桑年出去。
理清了这一切,苏沉鱼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她站起身向容心道谢。
容心问了一句:“公主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苏沉鱼微微勾起了唇角:“自然是去找孟老,他的女儿犯了错,他这个当父亲的一走了之,未免也太不负责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