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面对一个奴才,谭大人自然不会再顾忌什么:“你说她是摔死了,可仵作验过尸,她分明是被人勒死的,已经死了一个多月了。”
为了圆一个谎,便要说更多的谎言,可多说多错,方嬷嬷情急之下还是走错了一步:“是老奴记错了……”
见方嬷嬷还想要狡辩,谭大人忍不住了:“够了,如果何婶真的是偷盗耳坠,那你们完全可以报官。这种事情只要报官,官府肯定会派人去抓,家奴偷盗主家的财物,不论是否贵重,都是死罪!
就算是她是失足而死,你们也无需隐瞒,直接在官府登记便是,为何要隐瞒她的死讯,还将尸体丢在乱坟?”
谭大人能当上京兆府尹,肯定不是无能之人,每一句质问,都让方嬷嬷无话可说。
见方嬷嬷答不上来,谭大人便径自走到了老夫人面前:“老夫人,还要劳您跟我们走一趟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夫人气的眼眶发红,大寿之日,被官差带走,她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在京城立足?
“老夫人,我们只是带您回去查明情况,一旦确定您是无辜的,肯定会将您放出来。”谭大人是出了名的大公无私,和父子两找上谭大人,本就是有备而来,老夫人今天是栽了。
见谭大人油盐不进,老夫人便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苏沉鱼和百里言卿:“公主,你好歹也是我们百里家的人,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老身在寿辰之日被如此欺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