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暂时有事,要晚一些才能过来,我先来看看屏风。”说着,苏沉鱼便走了进去,殷九娘将门关上了。
“殷掌柜是一个人住吗?”
“我这个人习惯了清净,一直都是一个人住。”殷九娘领着苏沉鱼往后院的工坊走去,“我这里比较简陋,还望娘子不要嫌弃。”
走进了工坊,殷九娘便给苏沉鱼展示她绣好的屏风,苏沉鱼赞不绝口:“殷掌柜这屏风绣的真好。”
殷九娘给苏沉鱼端来了一杯茶:“娘子在这里喝口茶、歇一歇吧。”
苏沉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见苏沉鱼喝了茶,殷九娘脸上的笑意显得有些诡异。
苏沉鱼仿佛没有看到殷九娘脸上的笑容,而是看向了她的手:“殷掌柜这几天应该挺忙的吧?”
“是有些赶工,但是我做惯了绣活,还好。”
“我看殷掌柜的手上伤痕颇多,这做惯了绣活的,还能把手伤成这样?”
殷九娘下意识地将手缩回袖子里:“不小心伤到了手而已,娘子真是心细如发。”
“的确,半夜杀人放火,可不得伤到手?”
殷九娘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凝滞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掌柜是你勒死的,钱家是你放的火,我说的对吗?殷九娘!”苏沉鱼说的漫不经心,“或许我更应该称呼你为尹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