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刚愎自用、多疑猜忌在慢慢地让群臣寒心。其实他从一开始就不是先帝看重的皇子,若非是先太子早逝,其他皇子没有夺位之心,哪里轮得到的他魏景帝坐上皇位?
夺嫡,最先死去的就是无用的皇子。
魏景帝的皇位来的太容易,他生怕自己的龙椅坐不稳,对所有人都是防备着的,谁都不信。
“父皇,你现在口口声声维护的连清,是想要炸毁燕山与您同归于尽的人;是想要带走简绥宁,用他逼迫简元的人!”苏沉鱼不怒反笑,“是不是因为在水下密室中命悬一线的人不是你,所以你还想用你那拙劣的制衡之术?连清叛国,你最应该做的事情是彻查连家,而不是在这里为连家遮掩,你现在的所作所为,还能算是大渝的帝王吗?”
“苏沉鱼,这是你对朕说话的态度吗?难道朕要因为的几句话就怀疑连家吗,谁不知道因为换婚之事,你心里对睿安多有不满,朕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借机报复睿安?”
“今天进入水下密室的人不止儿臣一人,那些跟随进去的侍卫都是见证人,你问了就能知道。”
“当初简元叛国的假消息不就是那些所谓的见证人传过来的吗?要是连清没有叛国,反而是被你所害,朕岂不是你的帮凶?”
众人都被魏景帝的逻辑震惊到了,他怎么能这么卑劣,在这个时候还要带上简家。
“父皇,你将连清和简家同为一谈,是在辱没简家门楣,也践踏了简家多年来对大渝的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