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嘲笑,这百里二房的姑娘还真是登不得大雅之堂。
等百里琦看到自己的座位在最后面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不顾宫人的阻拦,直接去找苏沉鱼:“公主,为什么我的位置在那么后面?”
苏沉鱼反问道:“那你的位置应该在哪里?难不成,你还想坐到上面的空位上去?”
上面的位置,不就是魏景帝的座位吗?
百里琦生怕自己被别人误解:“公主,你要是不想带我来,直言便可,何必将我带来之后又不管我了呢?”
听了百里琦的话,众人觉得她有几分可怜,以苏沉鱼的性子,只怕百里家的人受了不少委屈。
苏沉鱼目光扫过大殿中的人,轻笑一声:“百里琦,是你自己来找我,让我看在言卿的份上带你过来见见世面。
我带你来了,你又对座位不满意。可是你自己看看,在这里的人,都是皇亲国戚和朝廷重臣,请问,你想坐谁的位置呢,谁又愿意把位置让给你呢?”
宴席上的座位,那都是有讲究的,越靠后就是地位越低。谁会愿意将自己靠前的位置让给百里琦?
“反正桌子这么宽,在你旁边加张椅子不行吗?”
此言一出,不少人心中都有些异样,这百里琦怎么会如此蠢钝?只怕是在家里作威作福惯了,现在才能如此“直言不讳”。
“本太子看那边还有个空处,在那里加一张桌椅吧。”苏谨为突然起身,为百里琦解围。
闻言,苏沉鱼意味深长地笑了,猎物终于上钩了……